清代由于是满族贵族建立的王朝,其体育活动带有浓郁的民族特点。其中盛行于满族儿童间的传统体育项目“嘎拉哈”及表现满族人民采珠生活的“珍珠球”最具特色。
东珠为东北特产,属清代贡品,每年由珠户采取,贡入宫廷。珠户在采捞珍珠的劳动中形成了以抛打珍珠球为主要方式的运动。
顺治元年(1644年),清军入关后,各种典章制度不断完备,体育活动也增加了宫廷的特点。
每年冬至以后在太液池举行的冰嬉是清代宫廷重要的体育活动,其场面隆重、热烈。清代诗人曹寅《冰上打球》诗云:“万倾龙池一镜平,旗门回出寂无声。争先坐获如风掠,殿后飞迎似燕轻。”乾隆帝亦有“遂试冰嬉千队出”的诗句。清代冰嬉盛大、精彩的场面可见一斑。
清朝以骑射开国,武功定天下。为了使八旗兵丁长久保持骑射等武功特技,清廷每年秋季均要举行规模宏大的木兰围猎活动。而“塞宴四事”是围猎宿营时的必备节目。
“塞宴四事”包括教駣、诈马、相扑、什榜,其中前三项是源于蒙古族的体育项目。届时,清帝和蒙古各部落首领齐聚一堂,双方在欣赏体育表演的同时,既促进了体育活动,又增进、联络了感情,可谓一举多得。“塞宴四事”作为木兰围猎时的一项固定活动被列入清朝的典章制度中。
清代体育使中国古代体育活动得到了极大的丰富和发展,在中国古代体育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。
嘎拉哈 嘎拉哈为满语,即动物的腿部髌骨。骨有四面,有棱起如云者称“珍儿”,珍背为“鬼儿”,俯者称“背”,仰者称“梢”。嘎拉哈的玩法多种多样,主要视抛起后骨的四面不断变换以定胜负。最流行的一种,游戏者端坐桌前,将一布包(内装颗粒物)掷向空中,同时按动桌上多枚嘎拉哈,使其四面依次变换,而且要在瞬间接住从空中下落的布包。率先完成该程序者为胜方。玩嘎拉哈可锻练儿童手臂的灵敏性及协调能力。20世纪六七十年代北京的儿童对这一项目仍喜爱有加,乐此不疲,称之为抓拐。
珍珠球 珍珠球的竞赛方法分攻方和守方。攻方4人,其中一人持网站在一端作捕捞状,守方3人手拿蚌型木拍拦截。攻方的其他3人需通过巧妙的配合骗过守方拦截者,将球掷入网中。一局结束,攻守双方互换,在规定时间内投球入网多者为胜方。
珠 户 也称珠轩,是清代采珠人的基层组织机构,隶属于乌拉打牲衙门。 顺治、康熙年间在东北一带设有33个珠轩,每珠轩采珠人20至26名不等,设正、副头目各一名。乾隆三十七年(1772年)增至65个珠轩,每珠轩岁贡东珠16颗。采珠人均由旗人充当。
冰 嬉 每年冬至以后,清廷均在太液池举行盛大的冰上体育活动,届时,清帝亲临现场观赏。冰嬉项目有冰上射箭、冰球赛、速滑、单人花样滑、双人花样滑及冰上杂耍等。儿童们在冰上表演童子拜观音、凤凰展翅、金鸡独立等精彩动作,令人叹为观止。
木兰围猎 “木兰”为满语“哨鹿”之意,由于清代在塞北围场举行的围猎活动主要有合围与哨鹿两种形式,所以称围场为“木兰围场”。合围的方法为八旗兵数千人先在围场四周组成一个包围圈,然后慢慢向中部推行,野兽出现后,八旗兵枪、箭齐发以射获。哨鹿是指八旗兵事先埋伏在鹿只经常出没的林莽间,然后由引鹿人头戴鹿首,身穿鹿衣,吹响鹿哨,引诱真鹿出现,再由八旗兵射杀。
教 駣 即套马、训马。在辽阔的原野上,未加调教的生马纵横狂奔,训马师身骑宝马,手执套竿,冲入生马群。此时,生马腾跃嘶鸣,百般挣脱套竿,但面对训马师高超的技艺,性烈如火的生马也只能俯首听命。教駣比赛结束后,以规定时间内套获生马的多少来确定名次的先后。
诈 马 即赛马。届时,由部队择良马数百匹,不备马鞍,排列于大营20里外,骑手们由清一色少年组成。发令后骑手们策马扬鞭,奋力争先,20里的路程转瞬既达。前36名可分别获得奖赏。
相 扑 亦称布库、摔跤、角抵等,是清廷宴会上必不可少的节目。康熙八年(1669年)少年布库智擒鳌拜,康熙帝得以顺利亲政。不久,清廷选八旗兵中技艺精湛的布库成立了善扑营,一支专业的皇家相扑队伍由此诞生。